第七十七章:艾斯,庄严的注目祂吧
“我的未来?”艾斯疑惑的抬头,看着孔明。 “没错,你……”孔明转过身,低下头,一字一句的说,“继承了你母亲姓氏的你,海贼王哥尔·D·罗杰的孩子,波特卡斯·D·艾斯的未来!” 孔明的这句话虽然话音很轻,但听在艾斯的耳朵里,却好像是晴天霹雳一样! 在这个世界里,知道艾斯的身世的人只有卡普,艾斯和达旦三个人。艾斯相信卡普不会把这个事情随便乱说,他也相信达旦也不会随便乱说,而自己肯定没有跟别人说过。 但是现在,孔明却用一种确切无疑的语气,把这个秘密说了出来。 “不用惊慌!”孔明轻轻的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,“你忘记了吗?我是一个魔法师,所以你的身世在我看来,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!” 所以说,魔法师的这个身份就是好,什么事情都可以直接朝上面一丢! 别问,问就是魔法师! “这里的孩子,你是问题最大的一个,让我一直很苦恼……” 听着孔明的话,艾斯本来震惊的脸色开始变得惨白,最后又变得落寞了起来。 “所以,你这是要告诉我,准备把我送回风车村去吗?又或者随便找个岛扔下去……” “我苦恼的就是这个……”孔明伸手揉了揉艾斯的脑袋,“作为一个孩子,你的心思太重,而且卡普那个白痴给你灌输的不良思想也太多,再加上那些把自己的境遇迁怒在海贼王罗杰身上的人给你的压力……” “卡普爷爷不是白痴……”小艾斯小声的回答。 “你确定吗?”孔明一推自己的眼镜。 小艾斯沉默了。 “你知道吗?艾斯!”孔明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,“你病了,而且病的不轻!” “我没病!”艾斯倔强的说。 孔明伸手拍了拍艾斯的脑袋,“不要辩解,我知道你的身体很好,但是我说的不是你身体的疾病,而是你的心灵,你的心灵生病了,非常非常严重!” 孔明这句话绝对不是在危言耸听! 艾斯目前的精神状态就是典型的抑郁症的症状,并具有强烈的自我毁灭的倾向! 在本来的历史中,艾斯临死前的时候,他是这样跟路飞说的: “如果不是遇到萨博和有了你这个让人操心的弟弟,我甚至都没有想过要活下去。” “老爹,各位,还有路飞,一直以来,对如此无可救药的我,对继承了魔鬼血统的我如此厚爱,真的是非常感谢!” “我只想知道这个事情的答案,我的出生真的是件好事吗?” 这些想法,并不是在艾斯长大之后才产生的,而是在他幼年,甚至在萨博遇到他之前的时候就已经有了,而且已经根深蒂固! 能把一个活泼的小孩子教导出了抑郁症,卡普绝对是个人才! 而海贼王罗杰临死前把自己的儿子交给海军中将卡普,也是个慧眼识珠的人。 一个脑残加上一个白痴,就毁了小艾斯的一辈子! 看着小艾斯那还是有些不解的面孔,孔明又换了一个话题。“艾斯,你知道为什么你无法跟萨博一样,完成冥想,成为一个法师吗?” “难道不是因为我没有成为法师的天赋吗?” “并不是这样的,你的天赋虽然不如萨博,但是也非常好!” “……” 艾斯有些吃惊的张大了眼睛,在之前的时候,他从来没有想过,自己其实也有成为法师的天赋。 “因为你的心灵负担了太多不应该被你负担的东西,所以导致你现在虽然非常努力上进,想要变强,想要自由自在的生活。但其实你的内心并不是这样想的,所以在冥想的时候,你根本无法扫除自己内心的尘埃,就无法冥想成功!” “不要急着反驳……”孔明用手一推自己的眼镜,“我看的出来,艾斯,你是一个善良的孩子,所以你为你背负的血脉感觉到羞耻,你认为这个世界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混乱的样子,就是因为你的父亲……” “我没有父亲!”艾斯忽然大声的喊了一句。 “你可以这么说,但其实你也知道你自己是怎么想的……”孔明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艾斯,用手轻轻的揉着艾斯的头发,“因为你的心里有着太多的重负,所以你不抛下它们的话,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一名法师!” “无所谓!”小艾斯一脸的倔强! “所以……”孔明说到这里的时候,忽然抬起头,朝着码头旁边的树林里看了过去! 艾斯等了一会之后,发现孔明还在出神的看着别处,不耐烦的说,“所以什么?” 孔明把目光从树林的方向收了回来,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,“所以……艾斯,你告诉我,你想做一个什么样的人?” “我不是说过了吗?我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人!” “我说的不是实力,而是个人的品性,比如说,你愿意成为一个正直的人,一个高尚的人,一个无私的人,一个让不管是谁提起,都用敬仰的语气说,他是一个真正的圣人……” “这个世界上有这样的人吗?”艾斯的嘴角抽动了一下,带出来了一个讽刺的微笑! “以前或许没有……”孔明严肃的说,“但是谁知道以后有没有呢?” “比如说……”孔明看着艾斯的脸,又强调了一遍。“比如说有一个这样的人,他的人生一直在做着好事,消灭作恶多端的海贼,救助孤苦无依的老人,救治无力看病的穷人,他就是这个混乱的海贼世界最耀眼的光芒……” “这个世界不会有这样的人的!” “你啊,就是看了太多的不公平,才会觉得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公平!”孔明用手堵住了艾斯的嘴巴,继续说,“然后这个人不但自己这么做,还影响着身边的人也这么做,甚至还建立起了一群以他的行事风格为榜样的善良的人,一起这么做,然后在他把这个纷乱的大海重新平静下来之后,他骄傲的对世界上所有的人说了一句话,你猜是什么话?” “呜呜呜……” “抱歉!”孔明露出了一个坏心眼的微笑,“我忘记自己还堵着你的嘴呢,好吧,现在我给你放开,你猜一下,这个人最后说了什么话?” “这个世界不会有这样的人的!” “回答错误……” 孔明毫不犹豫的再次堵住了艾斯的嘴巴,“正确答案是……他说:或许我的父亲哥尔·D·罗杰曾经让这片大海陷入了混乱,但他的孩子波特卡斯·D·艾斯却又重新将和平与公正带给了这片大海!” “呜呜呜……” “你想一想,这样的场景,是不是很有趣?” “呜呜呜……” “你是不是也觉得这样的场景非常适合你,要是你觉得不适合的话,你可以提出来!” “呜呜呜……” “看来你也觉得很合适对不对,我们英雄所见略同啊!” “呜呜呜……” “好了,我们达成共识了!”孔明高兴的说,“非常顺利!” “呜呜呜……” “哦,我又忘记还堵着你的嘴巴了!”孔明一面毫无诚意的把手拿下来,一面说,“既然我们已经达成这个协定了……” “我拒绝!” “那么我就将一个伟大的存在介绍给你,只要你可以坚守你自己的心中的正义之道,你就会获得无以伦比的力量……” “我说了,我拒绝!” “这个伟大的存在并没有自己的名字,但是我称呼祂为神圣之光!” “我不是说了我拒绝的吗?” “来吧,艾斯,向神圣之光敞开你的心扉,祂会用自己博大的胸怀迎接你,理解你,并鼓励你……好吧,其实神圣之光什么都不会对你说,但是你会发现,你对美好与公正的一切信念,都包含在神圣之光的温暖中……” 说着,孔明从卡拉赞的展厅里抓出来了一团柔和的光芒,托在了自己的手中。 “来吧,庄严的注目祂吧……” 虽然艾斯是一个傲娇的,不愿意诚实的面对自己的孩子,但事实上他非常的善良,对于善意的渴求与付出也远远的超过了一般的人。 简单的说,就是一个缺爱的孩子! 所以他几乎是在看到着这团圣光的第一时间,整个人的精神似乎就被吸引了进去。 拿出这团圣光的决定,是孔明经过这几天的深思熟虑之后,才做出的决定。 虽然说除了世界基石的四大元素之外,光与暗,生与死,秩序与混乱这六种力量就是世界的组成部分,但是具体到每一个世界,这些力量的表现形式也不一样。 有些力量可以沾惹,有些力量却只能束之高阁! 比如说代表了混乱的邪能! 事实上,如果孔明是一个急功近利的人的话,他现在早就不止现在这点实力了,在他无法通过冥想提高精神力,从而掌控奥能成为奥术师的时候,他只要转头邪能的怀抱,依靠邪能那强大的侵蚀能力,三年的时间足以让孔明变得非常强大,甚至可以毁灭这个世界。 比如说,打开一道黑暗之门,把燃烧军团的恶魔都召唤过来! 但是孔明经受住了内心对于走捷径的考验,一直坚决而稳定的走在奥术师的道路上。 当然,这也跟孔明稳健的性格有直接关系! 不管是邪能还是军团都太危险了,能不碰咱们就不要碰! 如果说邪能孔明完全不打算沾惹,也不打算把它在这个世界传播出去的话,那圣光就是孔明认为可以掌控的力量。 首先,也是最根本的原因,圣光就算在艾泽拉斯那么强大的世界里,也没有升华出一个圣光之神,祂是永恒的光明,也仅仅是永恒的光明。所以孔明就算把圣光教会在这个世界复刻出来,也不用担心将来圣光教会造成了某个真神的复苏,结果变成了毁灭世界的源头。 其次,艾斯现在的心理状态过于脆弱,迫切的需要一个可以让他依靠的支柱,好让他给自己的一个活下去的理由。在本来的历史中,这个理由开始的时候是萨博,后来是路飞,最后的时候变成了老爹白胡子! 要说成为内心的支柱,还有什么东西比圣光更合适呢?